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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雄风在 大漠永留芳 ——粤蒙作家千里边防行拾萃

更新时间:2020-01-10 作者:林迎来源:广东文坛

金秋时节,丹桂飘香,广袤的内蒙古别有一番风姿。天高、草绿、地阔、云远,令人心旷神怡;马背民族的倔强直爽,既开朗直率又善解人意,既刻苦耐劳又能歌善舞、豪情浪漫,让你不无好奇地要去了解她,欣赏她。从 9月23日起一连5天,我们有了“粤蒙作家千里边防行”的诗意采风。正如省作协范英妍副主席和内蒙古文联张宇书记所评价的,这次由省作协和内蒙古作协精心打造的联谊活动,是一次站位高、接地气的文化之旅,又是富于创新精神的友情之旅。

文化之旅,让我们领略到草原王国的美妙与神奇。

9月23日中午12时许,飞机徐徐下降到呼和浩特机场。尽管中秋节已过去10天,内心里却泛起了丝丝的暖意。“呼和浩特欢迎您”——几个大字让人倍感亲切。中巴车由机场向着市区呼啸而过。穿过2400年的沧桑岁月,穿过大青山大草原的粗犷与豪雄,对于风光独特的呼市,我产生了一种特别亲切的感受。沿路观赏,一轮午日放射出灼人的光芒,而太阳下面却是一马平川,令人想起“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丽景色。环视四顾,荒漠而宏大,大路两旁,顽强地挺立的是白杨,正在向人们昭示着大自然的生机与活力。记得茅盾在《白杨礼赞》中赞扬白杨是树中的伟丈夫,此话不假。从这些白杨树中我想到了一种坚韧不拔的勇气和毅力,想到了在马背上征服了大片亚欧国家,描绘出我国历史上最阔版图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还有那同样强悍的正在创造辉煌业绩的当代内蒙古人。

当然在这里,令我想得更多的则是另一个历史人物。大青山脚下,距呼和浩特20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古迹是永远不会被废弃的,那就是称为“青冢”的昭君墓。因为在内蒙古人民的心中,王昭君已经不单是一个人物,而是一个象征,一个民族友好的象征。关于“昭君出塞”之举,尽管古文人也曾有争议,将之视作悲事甚至是恨事,例如杜甫的《咏怀古迹》:“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金朝王元节的《青冢》:“汉家多少征西泪,泉下相逢也会羞”。但综观历史,更多的则是正面的评价,以清朝三位女性诗人的作品为例。如郭润玉的“琵琶一曲干戈靖,论到边功是美人”;方婉仪的“芳名史册著千秋”;周秀媚的“琵琶谈马上,千载壮君名。”个中诗句除了出于女性之间的同情之外,也包含着对昭君在男尊女卑的封建制度下为妇女扬眉吐气产生的敬仰之情。

不过真正对王昭君进行客观公正评价的则是在社会主义新中国。如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当代诗人鲁光在凭吊青冢之后就作过热情洋溢的褒扬:“汉匈友好共荣昌,我为和亲涉远方。”同时参加凭吊的董必武同志更是给予了最崇高的评价:“昭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见识高。”该诗一扫千百年来在“昭君出塞”故事上的种种迷雾,肯定了昭君“自有千秋”。可以说,在肯定昭君出塞功绩上,在正确评价汉匈和亲的历史意义上,董老为我们竖起了一座巍峨的诗碑。

内蒙古是歌舞的天堂。有道是,内蒙古的小孩子未学讲话便会唱歌,未学走路便会跳舞。作为探寻文化精髓的使者,我们确实领略到内蒙古人能歌善舞的天赋及其火热情怀。在呼伦贝尔的恩和乡,饱览了承载过“敖包相会”优美恋情的巴彦呼硕草原风光之后,在一个牧民之家,我们除了品尝到馥郁奶茶之芬芳以外,还享受了充满草原风味的优美韵律。无论是《草原上升起不落的红太阳》还是《骏马奔驰保边疆》,无论是《敖包相会》还是《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或豪放浪漫,或委婉温情,都让我们得到一种难以忘怀的文化氛陶。

爱心之旅,让我们一路感受到浓浓的温情。

9月23日中午,刚刚走进内蒙古的职工之家时,迎接我们的竟是名闻遐迩的“草原英雄小姐妹”龙梅和玉荣。1964年,为保护公社的384头羊不走失,姐妹俩在零下37度的严寒下奋战一天一夜,导致年仅12岁龙梅、9岁的玉荣双双伤残,其中伤势最重的玉荣甚至右腿被截肢。当年的小英雄,意想不到竟然在半个多世纪后让我们有了邂逅之缘,这不能不让我们感到特别亲切。两位老人显得质朴、低调而平和,也基本不怎么去回忆当年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如果不是模样儿还有点印象,还很难联想起她们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小英雄!但我想,正是这种质朴与忠厚,筑构成了当时充满理想的时代英雄那种公而忘私的优秀品格。

在内蒙古,这样的充满爱心,为集体为他人无私奉献的事迹何其多。“瞧,这是我们常说的蒙古额吉(母亲)都贵玛,她是最近被习总书记颁授‘人民楷模’国家荣誉称号的蒙古母亲!”同团的张君,指着一幅坚毅而慈祥的蒙古母亲的照片让我看。张君曾任广东省纪委常委兼秘书长,他动情地跟我讲起一段往事:上世纪六十年代经济困难时期,内蒙古草原牧民收养了3000名上海汉族孤儿。纯朴的草原额吉把他们养育成人,这个真实的故事曾被拍成电视连续剧《静静的艾敏河》而震撼着人们的心灵,其中,不惜放弃自己的青春、爱情、家庭而收养了28个汉族孤儿的都贵玛,就是最感人的主角。“说实在话,我就是她第29个汉族儿子!”指着一幅在内蒙古日报(蒙文)近日刊登的与都贵玛合映的照片,张君动情地对大家说,脸上泛起了幸福与自豪。

其实,草原母亲的善行感动的何止是受惠的孩子,也感动了张君。从1996年起,张先生就有一个念想:“如今广东人相对富起来了,我们也要承担起这份爱的责任!”他在心里定下一个目标:联系广东的热心人帮助3000千名草原失学孩子重返校园。事实上从次年开始,他一方面按照自己定下的目标,先后41次来到草原,走遍12个盟市,一步一步去履行承诺;另一方面,自己也以博大的爱心,领养帮扶了多名贫困的蒙古孩子,直至他们上大学,参加工作。爱心,就在蒙汉两族人民中薪火相传,一直走向永远。

游走在这充满爱的氛围中,一种深深的感慨于心头涌起:本来我们这次是来“结对子”的,其实,在此之前,这种充满爱心的“对子”早就结成了,而我们的使命,不过是去延续这份无所不至的大爱情怀罢了。

友谊之旅,把和谐合作推向新境界。

浩瀚的内蒙古,无处不展示着其宽大与包容。萧瑟的秋风已经迎面吹来,我们感受到的却是浓浓春意。9月23日下午,呼和浩特的职工之家。在悬挂着“蒙粤两地作协‘结对子’工作座谈暨《广东当代优秀作品集》(蒙古文版)首发式”上,粤蒙作家沉浸在两地自2010年结对子以来所获得的愉悦中。在此以前,两地作家已先后四次进行过亲密接触。双方通过相互交流、采风、培训、爱心接力等活动,努力打造岭南文化高地和拓宽草原文化传播渠道,加深了理解,也不断增进了感情。

文为媒,情搭桥。作为文化交流,互赠作品无疑是最好的纽带。这次联谊最大的亮点,是广东和内蒙古共同精心编制的《广东当代文学作品集》(蒙古文)的推出,让内蒙古朋友爱不释手。他们说:广东作家朋友赠与我们的,不仅仅是优秀的作品,更是满怀的深情厚意!

是的,这是文化之旅,更是友谊之旅。次日清晨,携着传递友情的作品集送到恩和民族乡一位贵玛手中,老人家似乎识字不多,却极珍爱地一页一页翻看书中内容,她用最好的奶茶和乳酪献给客人以表谢意。下午,在额尔纳河畔向驻守边关的蒙族战士赠书,小青年视若至宝,十分恭敬地向大家行了个军礼。他说,收到祖国亲人送来的精神食粮,太难得了,驻守在祖国边陲保平安,我们多么需要这种牵挂和温暖啊!省作协的领导当即表示,今后,我们要定期为这些驻守边疆的战士寄去广东作家的作品。26日下午,在满州里中俄国门旁边,当我们把沉甸甸的书籍送给在此迎候的满州里市文联薛建国主席时,他带我们认真察看了满州里国门及其红色展览馆。他说,经过战争年代风雨洗礼和磨砺,满州里已经成为一个蜚声中外的红色口岸城市。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是我党与共产国际的红色通道;四十年代,苏联红军在这里打响了欧洲战场支援太平洋战场的第一枪;解放战争和抗美战争时期,满州里口岸曾把大批苏联军援物资运往前线……

“可以说,你们这次送文化而来,同时也跟我们一道踏进了一条红色文化之旅。”薛主席的话,让我们深感欣慰。

24日下午,在鄂温克旗文联,按省作协和内蒙古文联的统筹安排,阳江市作为我省两个地级市之一,跟内蒙古兴安盟成为“结对子”单位。当我紧握住兴安盟文联刘贵森书记的双手时,一种“天涯若比邻”的感受从胸中升起,这种感觉从去年10月内蒙古作家到访阳江时便产生了。当时也是我省和内蒙古作协组织的一次互访活动,其中也有兴安盟的作家参与。“真幸运啊,我们能成为结对子的好朋友。去年到阳江采风我没有去,从你们那里回来,文友对美丽海陵岛的描绘却令我心仪,你们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景致,那观摩‘南海一号’时络绎不绝的情景一定非常精彩!还有,据说那天夜晚,你们还在沙滩里举行了一个‘把诗歌扔回大海’的篝火晚会,很成功吧?”“是的,就如同今天在这里‘把文学种进草原’,那可真有异曲同工之妙!无论怎样,在今后‘大海与草原的对话’中,我们一定会紧握友谊之手,共同收获累累硕果的!”

文化之旅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我想,我们充满诗意的交往必将在互助共享中越走越远……

(一)

文化为媒梦为魂,南来北往写缤纷。

挥鞭骏马三千路,破浪轻帆万里云。

异域风情添逸致,源流文史塑纯真。

求全使命新时代,北塞南疆比睦邻。

(二)

蒙汉追源两地亲,平林漠漠荟人文。

四十一起施博爱,十二旗盟播暖春。

忘我为他浇嫩蕊,披肝沥胆播芳芬。

情牵南北诚知己,艾敏珠江万里吟。


短暂的内蒙古五天行,是一次肩负使命之旅,也是极富创意的采风活动。沿途所见所闻,既丰富了视野,也撩动了潜藏心中的满腔诗情,写下小诗二首,以纪这次难忘的“千里边防行”。


国门情深

□徐肖楠

我不是沉思于这片大地,而是沉溺于这片大地。不论我走到哪里,天空中和大地上、蒙古包和俄罗斯族木屋、每一个人和每一根风力发电塔,都有一种神魂动人的生活在启示召唤我,深沉地吸引着我,拉动我身不由己地走向一种更高的呼唤。

满洲里精致漂亮,建筑风格洋溢异国情调,是中国极具风情的国门城市。满洲里周围环绕绿草如茵的呼伦贝尔大草原,额尔古纳湿地近在咫尺,高处可望到碧波荡漾的面积列全国淡水湖第五的呼伦湖。从满洲里出发,可以走向湿地和湖泊,可以走向连着草原的大兴安岭,可以走向蒙古包和俄罗斯族村庄,可以走向中蒙俄边境,也可以走向中国内地的四面八方。

满洲里醒目地突出在人们视野中,点缀在漫长的边境线上,不但是一个国门城市,而且是一个精神堡垒,突出着草原精神、生命精神、中国精神和人类命运的融合,代表着中华文明的精致华丽,也代表着与世界文明联系的悠久开阔:热情奔放的蒙古风情、远古文明的扎赉诺尔文化、中西交融的城市风格层叠相生,编织成一幅幅自然生态与现代景观、远古文化与现代文明、民族文化与异域风情交融的优美画面。

我从远处遥遥看着中俄边境线上中国国门门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几个字往前走,心中飞翔着尊严,以至我急切地一个人远远突出在同伴们前面。

满洲里国门位于中俄边境关口中方一侧,国门总长105米,高43.7米,宽46.6米,2008年建成。国门庄严肃穆,乳白色的门楣上嵌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七个鲜红大字,上面悬挂的国徽闪着金光,国际铁路在下面通过。

满洲里身在草原腹地,它连接中俄蒙三国,是我国最大的陆路通商口岸城市,也是曾在100多年前搅动亚洲局势的中东铁路进入中国的第一站。满洲里国门下有建成于2004年6月的火车头广场,陈列在这里的是一台1940年日本制造的“亚西亚”型蒸汽机车,存放着历史的标志性纪念,满洲里人民命名这台蒸汽机车为“满洲里号”。

登上国门,俄国境内的后贝加尔斯克区的车站、建筑、街道、行人尽收眼底。后贝加尔斯克是俄罗斯联邦赤塔州的一个小城。从后贝加尔斯克沿铁路上行85公里即达博尔贾,从博尔贾可直达蒙古国的额伦察市、乔巴山和塔木察格布拉格。沿博尔贾铁路北上,石雷姆斯科耶与西伯利亚大铁路相接:由此东行可直达海参崴进入日本海,西行经赤塔、伊尔库茨克直入俄罗斯内地。

周围一切很自然显示国门之重的形象:中国国门的对面就是俄罗斯的国门,两座国门并列骑跨在一条国际铁路上,不时有满载货物的火车穿越国门隆隆而过。

中国的国门庄严辉煌,有一种拔地而起的向上气势,国门前面开阔明朗,繁华遍地,敞亮的大道通畅蜿蜒,到处都是有异国风情像彩色城堡一样的楼群,熙熙攘攘的游览观光人群自在地徜徉。

我慢慢走下国门的塔楼,在楼前广场上看着建国以来几经风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五代国门:第1代是两根木柱,第2代是水泥双塔,第3代是钢架门,第四代是水泥门,它们像一排哨兵整齐相连。

门前的广场上徜徉,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拍照,不断有人走进走出国门门楼,人们川流不息地经过我身前。看着五座国门相连,就看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逐渐强大的历程,看到了41号界标,就看到了国家的明快清晰标志,国门保护国土安全,而界标不容跨越。

我站在国门前与国门呼应的和平之门广场上,端详着“和平之门”:它是白钢质地,高13.8米,M造型和汉字门相像,同时又是满洲里三个字的拼音、俄文、英文书写的第一个字母,上面的球体象征着地球,寓意国土有界,但与世界相连,代表中国人民的开放胸怀。五只展翅飞翔的鸽子象征着和平,祈盼与世界各国人民共同进步、友好交往。在和平之门周围有七组历史浮雕,展现了满洲里漫长历史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在夕阳中慢慢离开国门,走回自己的生活中,走进还要继续的生命历程中,心里充满了安慰妥帖的安然。

从两根小木柱到今天的雄伟双塔楼,经过五次换代,最终应运而生我国陆地上最大的实体国门,它们排列在广场边一道宽阔的平台上,它们身后就是沿41号界碑延伸的开阔的中俄边境线。 

公路就在国境线边一直不停延伸。看到没有尽头的长长边境线,觉得守关戍边真是不容易,让我心生敬意,充满感叹,想起我们到达呼伦贝尔市时,市文联副主席巴雅尔介绍整个呼伦贝尔的时候,首先讲到的是整个内蒙古的戍边守护精神,他自豪地说:在近一万公里长的内蒙边境线上,我们多少年来没有丢一寸土地。

这让我非常敬佩,一寸土地也没有丢是非常奇特的情景,边疆军民冲破艰难险阻,经过漫长历程,克服重重艰难,才走到了今天,并非“弹指一挥间,強虏灰飞烟灭”。这里地广人稀,如果边境线真出现什么问题,能够快速聚集起人来都是不容易的。但这是共同的用生命精神守护的防线,无形的精神力量保护着这片家园土地。

我们乘坐的汽车穿越了整个巴尔虎三旗。国门象征着家园守护精神,这与巴尔虎人传统血脉中流淌的大戍边精神非常一致。巴尔虎人即巴尔虎蒙古族人,主要居住在呼伦贝尔草原,今天分居在巴尔虎三旗:新巴尔虎左旗、新巴尔虎右旗和陈巴尔虎旗。

巴尔虎人作为原蒙古人的一支,始终以原住民的身份生活在贝加尔湖一带及呼伦贝尔地区,其间经历了无数次国家兴亡、民族更替。1734年,新巴尔虎人大规模移入呼伦贝尔后,巴尔虎人成为呼伦贝尔的主要居民,而巴尔虎人定居呼伦贝尔的历史,是整个呼伦贝尔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种伟大的戍边精神与守护家园精神,既有源远流长的成吉思汗精神,又有巴尔虎人的血脉,巴尔虎人把传统血脉融入新中国的光荣与梦想,融入7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长壮大的整个历程。在悠远的中华传统中,在漫长的边境延伸中,在坚韧辉煌的当代中国历程中,越来越坚固地形成了这样的精神防线,家园精神和生命精神让整个草原像一个人一样,有一个共同的神魂向往。

汽车几乎一天都沿着长长的边境线向前奔驰,我已经不在意走多长时间,只是专注地看着公路旁边和远处的草地牛羊马群不停地向后掠过,和向后闪过边境线长长延伸的铁丝网。

在漫长的8000多里的边防线上,在70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历程中,不丢一寸土地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却奇迹般地完成了。

来到蒙兀室韦边境线,让我的想象落在具体的生命现实中。在蒙兀室韦建立边境通道和哨卡意味深长,蒙兀室韦是蒙古族的发祥地。蒙古族发祥于额尔古纳河流域,史称“蒙兀室韦”、“萌古”等。蒙古族自称“蒙古”。“蒙古”这一名称较早记载于《旧唐书》和《契丹国志》,其意为“永恒之火”。别称:“马背民族”。

在边境线上蒙兀室韦哨所里的边防警察,就是这样一种家园守护者的体现,他们每日警戒、巡逻、抓捕,超负荷工作已经变成他们习以为常的生活。在这样近乎寂静无人的艰苦寂寞的边境生活中,依然能够无怨无悔地守护祖国安全。

警官告诉我,他们24小时不休息是经常的,虽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发生,但是日常工作中面临着很多任务要去处理,出警时可能随时会处于意想不到的危险中。即使去阻止那些在山上盗挖国家珍贵药材的人,也可能会遇到危险。

当边防警察们拿到我们赠送的蒙文文学作品时,一位汉族警官问:只有蒙文的吗?有没有汉文的?他的精神状态和渴望心情、他们心中的向往,让我心生愧疚和敬意,在这样边远艰苦、单调紧张的生活中,在这样的危险紧张的工作节奏中,已经无暇无心、没有时间干别的,能好好休息、有点娱乐就不错了,可他们还想要读到好的文学作品,他们还是向往文学给他们带来的生活感受,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心境状态。

不来到边境线,就不知道草原上人们的生活情感和生命质感,也不知道草原边境哨兵的生活。

站在国境线旁高高的木栈道上,我想到了这连接着每个人的不同生活。人们都从自己的生活出发到边境线来看,想看什么呢?我并不完全知道,但知道我们的幸福生活有坚韧保障就已经足够了。

家园精神流淌在各民族融合的血脉中,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国中心、疆土中心和家园中心,自己的家园绝不容侵犯,整个草原疆域的家园精神都凝结在边防线上,融入草原上的千家万户,进入每一个独立的蒙古包中,进入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心魂中。

回到广州,内蒙采访行的点滴一直在心中萦绕。10月1日,看着盛大的阅兵式,看着中国的威武军人仪态和精良的军队装备,想起了那座国门、那条边境线、那个哨所、那个城市和那片草原。